付磊后续:小女儿发声,称去安徽找过父亲,给他买的衣和鞋都不收
9月3日深夜,在网络上出现了一份86页的PDF文件,很快就在网上引起了轰动。举报人并不是掌握着权力的同事或者是受到损失的竞争对手,而是一对姐妹,一个20岁,一个15岁。对象就是她们的父亲付磊,武汉大学教授、博导,在2025年被调到安徽大学担任副校长职务,还有曾梦琪,出生于1991年,是付磊的学生,在2018年的时候获得了博士学位,并且只用了三年的时间就成为了武汉大学的正教授。父女之间的对峙、师生之间一起上榜的事情,由于其中包含着学术晋升方面的疑问,所以就成为了一个不能够被公开讨论的话题。 两个女儿在8月19日的时候把资料送到武大的纪委那里去,之后就一直等待着结果。过了15天之后也没有什么动静,直到那个PDF被推上了热搜之后,武大方面才在晚上的时候说已经收到了举报,并且开始了调查,并且保证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人。十五天的时间,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一根拔不掉的刺,学校并没有收到举报,只是没有看到举报。跟舆情一样,一天之内就可以得到一个答复,对比起来,就更加明显了。 材料本身的重量并没有改变,但是被人看到的数量却不一样了。真正的舆论压力是推动事件发展的重要因素。如果这个机制成立的话,那么没有热搜的人怎么办呢?那些不知道怎么把家丑公之于众、不知道怎么样引起舆论的人,他们的材料是不是就会一直放在某一个部门的抽屉里面呢?如果制度运转总是要靠舆情来加快的话,那么沉默的大多数就会被辜负。这就是这件事情让人感到不安的原因,程序面对权力的时候,天生的迟缓和犹豫。 材料中所记载的时间轴一直追溯到了2016年,这一年的时候曾梦琪还是付磊的博士生,付磊是她的导师,女儿们在材料中说,在家里待的时间越来越少了,微信头像也变成了和曾梦琪配对的男朋友的样子。那一年姐姐10岁,妹妹只有5岁。小女儿七岁左右的时候,看到爸爸和别人用同一个头像的时候,那个时候她还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,但是她记住了爸爸不在这个家里的一切。等她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可以写举报信了。一个孩子要多久才能接受到父亲不回来的事实呢?又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把一些零散的记忆整理成一份逻辑严谨、证据充分的控诉书呢?其实这就是一种残酷的成长方式。 于是这个家庭就慢慢开始分崩离析了,在2023年的时候付磊正式搬出去了,不还房贷了,女儿的生活费也停止了,妻子汪海英在武大工作了二十多年,一个人承担起了房贷,抚养了两个孩子,体重减轻了三十多斤,姐姐追到了学校领导的务虚会现场,经过多次努力之后,才迫使父亲签订了每月五千块钱的抚养费合同,在这段时间里她还撞见了父亲开车接送曾梦琪。一个女孩子要站在领导面前才能逼迫父亲履行自己的职责,这样的画面就足以让人感到荒唐了。付磊在大学牌子后面站着,但是家里的事情一件也没有管到,这是在责任上完全放弃了。一个能够管理一个学校的人员关系的人,但是不能处理好自己作为父亲的基本义务,这样的反差让人无法不去问一下,他到底是不想管还是不会管呢? 2025年付磊调到安徽大学担任副校长,姐妹二人跨越省份来看望对方,并且没有人理会,寄出的衣服和日用品,快递员说不会签收所有的快递。付磊还私下里联系了自己曾经带过的学生,让他们不要说话、不要作证。拒绝接收快递比不给钱还要冷淡一些,这不仅是一种物质上的断绝,更是把女儿作为一个孩子应该有的权利也给拒之门外了。至于联系学生封口,则暴露出更深层次的问题,他堵住的不是女儿的嘴,而是有可能知道内情的人的嘴。一个父亲对女儿做到这样子的程度的话,就不再属于感情破裂了,而是一种消除一切可能存在的证人的行为。 真正使这件事成为公众事件的是学术方面的问题。曾梦琪晋升的速度很快,2018年博士毕业,2018-2020年为特聘副研究员,2020-2021年为副教授,从2021年开始担任正教授,三年的时间。全国高校教授平均晋升年龄约为40岁左右,她前进的速度要比这个数值提前了大概十年左右的时间。更巧的是,在她迅速提升等级的时候,付磊正好在武大人事部进行职称评审的工作。一个掌握了评审资源和规则的人,他的学生正好在自己管理期间跑出超常的速度,因此不能不使人产生很多联想。能力可以解释一切,但是权力占据的位置很显眼,让人无法装作看不见。 举报材料非常明确,曾梦琪多篇顶刊论文的核心实验是由课题组的学生完成的,成果中有导师代写的痕迹,科研经费学生的劳务费被截留,这些都是硬指控,如果属实,就触犯了高校科研的底线,但是现在这些都属于举报人单方面的说法,武大、安徽大学、安徽省教育厅都表示已经启动了调查,但是两周过去了还没有结果出来,曾梦琪本人也没有做出回应。武大之后就对程序进行了说明,职称评审有校内外专家委员会投票公示,程序核查未发现实质造假,程序合法性和实质公正性并不一定相等,这就是该事件的主要矛盾点。 在舆论场上,已经有人给曾梦琪判了死刑,反应几乎都是积极的,这样的反应虽然不一定正确,但是也反映了人们的真实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