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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这十大“硬菜”,我猜全吃过的不多


老辈人把江山叫“社稷”,“稷”是谷神。 周朝天子秋后尝新米,叫“ 荐新”。 我祖父经过民国三十一年大旱,亲眼见人吞观音土,拉不出来,活活胀死。 所以他碗里从不剩一粒米,说糟践粮食,头顶有雷公。一粒稻壳里,卷着几千年的命。 有粮还得有盐。 汉朝盐铁攥在官家手里,穷户用线拴块盐巴,做菜时在锅里涮一下就提出来,叫“盐布”。 北方人更信酱。古语讲 “酱者,百味之将”, 《齐民要术》记着,做酱要挑丁日,把豆子闷在炕头,让它长霉。 霉,也是活路。晒成的黑酱,抹在杂粮饼子上,那咸香,是土地最深沉的劲儿。 腊月二十三,灶王爷上天。 麦芽熬的饴糖,甜得齁嗓子,为的是黏住他的嘴,上天言好事。 供完的糖分给孩子,甜从嘴角溢出来。几千年了,世道颠簸,可灶膛火一燎,锅里咕嘟响,人就踏实了。 饮食这东西,就是活着。 今天,跟诸位聊聊 中国十大“硬菜”,我猜全吃过的不多! 猪肉炖粉条‌ 东北四大炖‌头一把交椅,硬菜中的硬菜。 这菜根儿在‌四川‌,‌唐朝‌那会儿就有影子。 传说‌薛仁贵‌被发配东北,把这口儿带了过去,跟当地‌满族‌、‌女真‌狩猎吃肉的习俗一撞,就撞出了花。‌ 满族人‌耐寒耐饥,拿土豆淀粉轧粉条炖肉,日子久了成了名菜。 还有一说,‌金代‌打仗士兵体力透支,伙头军猪肉不够,往锅里塞粉条撑场面,士兵吃完嗷嗷叫,这做法就传开了。 《‌渤海国志‌》 载: "黑水部其畜宜猪,食其肉而衣其皮" ,可见东北猪跟粉条的缘分,少说也有‌上千年‌了。 做法不复杂但讲究火候。‌ 带皮五花肉‌切块冷水焯水,撇沫捞净。 锅里少油,‌冰糖‌小火熬到‌枣红色‌冒密泡,肉块下去翻炒上色。葱姜蒜、八角花椒爆香,烹料酒、‌老抽‌,倒热水没过肉,大火烧开转小火慢炖‌四十分钟‌。 粉条拿温水泡到无硬芯,肉烂了再下锅,续炖‌十分钟‌至透明。 出锅那一刻, 肉肥而不腻,粉条吸饱汤汁弹滑劲道,汤浓得能拌三碗饭。 东北人讲: "‌猪肉炖粉条,馋死野狼嚎‌", 嘿,可不是咋的! 粉蒸肉 粉蒸肉‌这东西,根在‌江西‌,属‌赣菜系‌,愣是吃了几千年。‌ 商周‌那会儿,《‌礼记·内则‌》就记了 "糁,煎醢,加于陆稻上" ,算它祖宗。‌ 屈原‌ 《‌楚辞·九歌‌》 里 "蕙肴蒸兮兰籍", 有人说就是早期粉蒸肉。 到‌明代正德‌年间,《‌建昌府志‌》白纸黑字写"肉与米粉同蒸"。 最硬的证据是‌清代‌乾隆五十七年(‌1792‌),‌袁枚‌《‌随园食单‌》写道: "粉蒸肉,用精肥参半之肉,炒米粉黄色,拌面酱蒸之……‌江西人菜也‌。" 你看,板上钉钉!‌ 南昌松湖‌至今留着菜叶垫底的古法,‌湖北沔阳‌那边搞出"沔阳三蒸"。 江西人‌立夏‌必吃这个,叫"‌撑夏‌",说吃了有劲扛过夏天。 做法嘛,不玄乎。 带皮‌五花肉‌切薄片,拿‌南乳、甜面酱、豆瓣酱‌腌一宿,裹上炒香的‌大米米粉‌,底下铺‌红薯、南瓜‌,大火蒸够钟。 出锅那叫一个香。 肥而不腻,瘦而不柴,糯而清香‌ ,米粉油润泛着琥珀光。 江西老话讲"冇蒸不成席",这道菜,蒸的是日子,也是念想。 清蒸武昌鱼 说起‌清蒸武昌鱼‌,那可是‌鄂菜‌的扛把子。‌ 武昌鱼‌本名叫‌ 团头鲂‌, 打‌三国东吴甘露元年(公元265年)‌就有了。 左丞相‌陆凯‌上疏拦孙皓迁都,甩出一句"‌宁饮建业水,不食武昌鱼‌",鱼名就此进了史册。 后来‌唐代岑参‌写"‌ 秋来倍忆武昌鱼‌ ",‌宋代苏轼‌也馋 "‌长江绕廓知鱼美‌"。 这鱼产自‌鄂州梁子湖‌,头小体高,菱形身段,肉质肥嫩得很。‌ 1965年‌正式定为‌湖北地方风味菜肴‌,妥妥的老牌硬菜。 做法讲究个"鲜"字。 鲜活鱼一条,去鳞去内脏,鱼身两侧斜切花刀,抹盐、料酒腌‌10分钟‌。 盘底垫葱姜,鱼搁上去,大火蒸‌8分钟‌,关火虚蒸‌2分钟‌,鱼眼凸出算到位。 出锅倒掉腥水,铺葱丝姜丝红椒丝,淋‌蒸鱼豉油‌,最后烧一勺滚油"刺啦"浇上去——这叫‌响油‌,鲜香全给激出来了。 成菜‌色白如玉‌,肉嫩得筷子一戳就透,清鲜本味,不齁不腻。 湖北佬讲:"这鱼嘛,吃的就是一口鲜灵劲儿!" 歌乐山辣子鸡‌ 重庆江湖菜的扛把子。 晚清手抄本‌ 《四季菜谱摘录》‌ 里就有"辣子鸡"三个字,‌1909年‌出版的‌ 《成都通览》‌ 也收了这道菜,可见根儿扎得深。 早年叫‌"钢铁仔鸡"‌,钢是辣椒,铁是花椒,够硬。‌ 1957年‌入了‌《中国名菜谱·第七辑》‌。 现代雏形是‌20世纪70年代‌歌乐山村民拿干辣椒炒鸡待客,‌ 80年代‌"林中乐"餐厅创始人‌朱天才‌把花椒加进去,麻味一下子窜上来,这才定了型。‌ 做法不复杂但讲究。 选散养‌土仔公鸡‌,剁‌1.5至2厘米‌小块,盐、料酒、姜片码够半小时。 油烧‌八成热‌初炸定型,再复炸逼油至金黄。 锅留底油,小火煸‌四川二荆条‌、‌贵州朝天椒‌和‌汉源大红袍花椒‌,香味一冒,鸡块倒进去大火翻,辣椒比鸡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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