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主席一生爱吃粉蒸肉,有一次对厨师打趣地说:你舍不得多放点肉
很多人都知道毛主席爱吃红烧肉补脑子,却很少有人知道,他对另一道猪肉家常菜爱得痴狂,还专门让护士长给厨师带话“投诉”,说厨师太小气舍不得放肉。这道让毛主席念念不忘的菜,就是粉蒸肉,这事儿还是当年给毛主席掌勺的厨师韩阿富亲口说的。 那天中南海厨房门口,毛主席的保健护士长吴旭君找来了韩阿富,把主席的话原原本本带了过来。韩阿富听完当场愣住,忍不住嘀咕,我放的肉已经不少了呀。吴旭君听完只是笑,说那就再多加点呗。 从那之后,韩阿富每次做粉蒸肉都要准备足足二十几块,主席每次都吃得很高兴,这才算摸准了主席的心思。毛主席爱吃猪肉这事儿,早就有来头。 他生在湖南韶山,小时候家里不算穷,也谈不上宽裕,平时吃的都是红薯杂粮,也就过节能吃上一口肉。20岁那年他考进湖南第一师范,那是所全免费的公立学校,管吃管住不用掏钱,每到周六还会给学生打牙祭,做一顿红烧肉。 用湘潭酱油加冰糖料酒慢火煨出来的红烧肉,带皮带肥,热气腾腾端上桌,八个人分四斤肉,吃得过瘾。从那时候起,毛主席就爱上了猪肉菜,还总说这东西补脑子,这个说法跟着他一辈子。 后来在中南海,只要脑力劳动强度大,觉得累了,他就跟工作人员说,来碗红烧肉,肥点的,补补脑子。延安那时候物资紧缺,猪肉金贵得很,好不容易老乡送来一块,炊事班炖好了端给他,他只喝几口肉汤,转头就让人把肉分给伤员和前线战士。 他说,仗打赢了,大家都能吃上肉,仗打输了,吃肉也没滋味。进了中南海之后条件好转,他的饭桌还是跟普通农家一样,四菜一汤简简单单。 海参鱿鱼这类高档海味,他一概不碰,反倒对猪肚子猪下水泥鳅这些不上大席的东西情有独钟。他爱辣椒,延安的时候还自己种过一片,甚至把辣椒当礼物送给过斯大林,记者斯诺都写过,说他除了嗜辣,对别的吃的都很随意。 他还爱吃苦瓜,不焯水不去苦味,越苦越好,说苦瓜虽苦,自有回甘。腊肉豆豉这些湖南家常菜,他样样都爱,不管走到哪,闻到这个味道,就像回到了韶山老家。 但他最惦记的,始终是肥嘟嘟的猪肉菜,粉蒸肉都能让他专门“投诉”,可见这道菜在他心里的分量,不比红烧肉轻。当年给毛主席当厨师,有名的有两位,一位是程汝明,一位就是韩阿富。 程汝明是专列厨师出身,手艺极好,摸透了主席的口味,知道主席不爱吃酱油,做红烧肉就炒糖色上色,烧出来的肉红亮咸鲜,主席吃过一次就满意了。程汝明后来还说,只要端上这道红烧肉,主席肯定不会剩下。 韩阿富本来是杭州楼外楼的师傅,15岁就出来当学徒,手艺打磨得相当好。1953年毛主席去杭州视察,缺帮手就把他借调过来,他第一次见主席的时候,还在西湖水里捞鱼,一时没认出来,站在那愣着说不出话,还是旁人提醒才反应过来。 主席没怪他,还笑着跟他搭话,问完出身就说,哦,你是鲁迅的老乡嘛。那天中午韩阿富做了西湖醋鱼,主席尝了连说不错,一个人吃了小半条,从那之后,主席每次来杭州都点名让韩阿富掌勺,这一绑定就是23年。 刚调去中南海的时候,韩阿富适应不了北方生活,干了二十多天偷偷跑回了杭州,被领导狠狠训了一顿,说给主席做饭你都不干,跟战场上的逃兵有啥区别。韩阿富吓出一身冷汗,在家闭门思过好几天,后来厚着脸皮回去道歉,才又回到了主席身边。 他跟主席相处攒了好多好玩的段子,有一次在南方专列上做饭,天热得快四十度,餐车没空调,他光膀子搭着毛巾汗流浃背干活。主席忽然推门进来,他赶紧拦着让主席出去,说这里太热了。 主席笑着说,确实热,你们轮流出来凉快,记得把衣服穿上就行,旁边的人听完全笑了。还有一次他做菜盐放多了,主席把他叫过去,故意问他,你这个师傅姓什么呀。韩阿富摸不着头脑,说我姓韩啊。 主席慢悠悠说,我看你不叫韩师傅,叫咸师傅得了。从那之后,韩阿富做菜放盐,再也不敢多放一分。还有一次做整鸡,他把鸡头鸡爪去掉觉得干净,端上去主席看到就故意问,这鸡怎么没头没脚啊,是不是被你偷吃了。 从那之后,做鸡必须整只端上去,一个都不能少。再说回那道粉蒸肉,韩阿富做的粉蒸肉,猪肉裹上米粉蒸,还带着荷叶香,软糯鲜香,第一次端上去,主席吃得干干净净,连汤汁都没剩。 第二次多加了六块,还是全部吃完,没多久吴旭君就来传话了,说主席说韩师傅太小气,舍不得给他吃肉。韩阿富还委屈,说那些已经不少了呀,吴旭君说,那就再加点呗。 打那之后每次做粉蒸肉都要做足二十几块,管够,主席每次都吃得高兴。那时候保健医生总劝主席少吃肥肉,有个叫徐涛的医生劝了好多次,主席一开始笑一笑就过去了,劝得多了,他才说了几句实在话。 他说,你的话不听不行,但全听全信我也要完蛋,照你这么多讲究,中国几亿农民就别活了。这话乍听有点随性,细想太对了,他吃的从来不是山珍海味,都是普通老百姓餐桌上的寻常菜,吃的就是那份和劳苦大众相通的烟火气。 给毛主席当 了19年厨师的程汝明说过一句耐人寻味的话,给主席做饭,我学的那些花哨手艺几乎派不上用场。这真不是抱怨,就是大实话。 主席从来不要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