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父大寿逼我跪下签离婚字据,我刚接完电话,满桌大老板全躬身站起来,妻子捂着嘴,吓得眼泪直掉
寿宴进行到一半,岳父把一张纸拍在我面前。 酒气喷在我脸上,他让我跪下签。 满桌亲戚看戏,没人吭声。 妻子曾静萱捂着嘴,眼泪一颗颗往下掉。 我膝盖被小舅子踹了一脚,手还攥着刚给岳父买的寿礼。 就在这时,手机震了。 我按下接听键,只听了两句。 身后突然响起椅子拖地的声音。 程卫国、许万财、罗德发这些本地大老板,一个个站直了身子。 岳父的酒盅啪地落地。 妻子瞪大了眼。 我还没开口,岳父的手已经开始抖了。 01 寿宴前三天,曾喜让我去酒店布置。 福满楼三层,八桌席面,红绸扎的寿字贴墙上,金粉蹭了我一手。曾喜站在门口,拿眼睛扫了一圈,鼻子哼了一声。 “气球拱门呢?我跟你说了几遍?” “定了,明早送。” “明早?明天中午就开席了!”他声音拔高,走廊那头两个服务员都扭头看,“你这人办事,永远差一口气。” 我没接话,低头把桌签摆正。曾俊杰从电梯里出来,手里转着车钥匙,斜靠门框上看我。 “姐夫,车我开走了,晚上接几个朋友。” “那是你姐的车。” “我姐的不就是我的?”他嗤笑一声,钥匙往兜里一揣,走了。 曾喜背着手在厅里转了两圈,忽然站定,回头看我。“你那寿礼呢?我跟你说了,程会长要来,你拿得出手吗?” “准备了。” “准备了什么?”他走过来,手指戳了戳我胸口,“别又是那种几十块钱的地摊货。我丢不起这人。” 我退了一步,没说话。 三年前入赘曾家那天,曾喜就跟我约法三章:家里事别插嘴,外头事别出头。 我照做了。 曾静萱为我跟家里吵过几次,后来也不吵了。 她累。 我看得出来。 晚上回家,曾静萱在厨房热饭。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家居服,头发随便扎着,侧脸让灶火映得发红。我靠在厨房门口,她头也不回。 “爸又骂你了?” “没。” “你别瞒我。”她关火,转身看我,眼睛下面一圈青,“我弟是不是又拿车钥匙了?” “就开一天。” 她把碗往桌上一放,力气大了点,汤溅出来。“魏弘益,你能不能别老这样?” 我没说话。她看了我一会儿,忽然不说了,低头拿抹布擦桌子。擦着擦着,手停了。 “妈的手术费,爸说下个月就能凑上。”她声音低下去,“你别跟他顶。” 我点头。 她不知道,那笔手术费半个月前就到医院账上了。 宋鹏煊办的,走的海外基金账户。 曾喜以为是厂里那笔尾款到了,还跟吕玉华说老天开眼。 我没说破。 夜里曾静萱睡着了,我站在阳台上给宋鹏煊打电话。 “曾家那个厂子,账上还有多少钱?” “不到八万。欠供应商二十六万,月底到期。”宋鹏煊顿了一下,“程卫国那边有动静。他侄子程远从省城回来了,曾喜前两天请他吃了顿饭。” “谈什么?” “程家答应投两百万,条件是曾静萱和程远先见个面。” 风从阳台灌进来,吹得我后脖颈发凉。我攥着手机,没吭声。 “魏总,傅永贞的案子下礼拜开庭。您身份可以恢复了。”宋鹏煊声音压得很低,“要不要提前跟太太说?” “ 等寿宴完。 ” “可是程家那边……” “我知道。”我回头看了一眼卧室,曾静萱翻了个身,被子滑到地上,“先这样。” 挂了电话,我在阳台上站了很久。 楼下路灯照着空荡荡的马路,一辆车都没有。 三年前我入赘曾家,是因为曾静萱在民政局门口拉住我,说“我不在乎你有没有钱”。 那时候我刚办完父亲葬礼,傅永贞的人还在查我,我连张银行卡都不敢用。 她把我领回家,曾喜摔了一个茶杯,说“你图他什么”。 她说图他老实。 老实。 我在心里笑了一下。 魏氏实业百分之三十七的股份挂在我名下,三家子公司实际控制权在我手里,程卫国每年给我报两次账。 这些事,曾喜不知道,曾静萱也不知道。 第二天我去酒店送气球,在大堂碰见程卫国。他穿件灰夹克,正跟曾喜说话。曾喜弯着腰,笑得满脸褶子。 “ 程会长,您放心,寿宴那天一定让您见着人。 ” “见谁?”程卫国皱眉。 “我女婿,魏弘益。”曾喜赔着笑,“您不是说想见见他嘛。” 程卫国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“对,见见。”他目光扫过来,在我脸上停了两秒。那两秒里他嘴角抽了一下,很快又恢复原样。 曾喜没注意。他忙着给程卫国递烟。 我转身进了电梯。电梯门合上之前,我看见程卫国掏出手机,低头按了两下。我手机跟着震了。 一条短信:魏总,程会长问您什么时候方便。 我没回。电梯往上走,数字一格一格跳。我知道,程卫国认出我了。 他只是没说破。 02 寿宴当天,福满楼三层坐满了人。 曾喜穿件暗红唐装,站在门口迎客,嗓子比平时高两个调。 吕玉华跟在他身后,手里攥着个红包,见人就塞。 曾俊杰坐在主桌边上,翘着二郎腿,跟旁边几个年轻亲戚吹牛。 “我姐夫?就那个。”他下巴往我这边一抬,“后厨帮忙呢。” 我端着茶壶给各桌添水。曾静萱想过来帮忙,被吕玉华一把拉住。 “你坐着。今天你是主角。” “妈,我帮帮他。” “他一个大男人要你帮什么?”吕玉华把她按在椅子上,“程家那边来人了,你注意点。” 曾静萱脸白了。她扭头看我,嘴唇动了动,没出声。我冲她摇摇头,提着茶壶往后厨走。 后厨油烟大